墨花

灣家人
堅定的待在松沼裡
秋羅大本命(*´∀`)~♥
CP雜食性,最喜歡速度松(おそチョロ)
幾乎都窩在噗浪( 'ω' و(و歡迎戳戳喔喔喔(?
總之快來搭訕我搭訕我(滾動

【色松】4/2的應景文(#

今天是一カラ日(*´▽`*)ノ
拿了之前沒在LFT發過的短文來應景www
都是短打,文筆渣,OOC很大( ´•̥̥̥ω•̥̥̥` )

1.
#2/22本來要發的結果來不及www
#沒有肉只有卡拉賣肉(?
#一松變成痴漢了QWQ

_______________

那天一松難得的和カラ松兩人單獨出去了。

雖然只是幫大家跑個腿,但在成為戀人後這樣一起單獨出去好像也是第一次,對方似乎和之前沒什麼不同,還是以前那副痛死人的打扮,細看之下才能發現對方的笑容似乎因為緊張而有點僵硬。

「喂クソ松,手過來一下。」

「嗯?啊…好。」
カラ松很聽話的乖乖把手伸了過去,本以為一松是要把剛才買的東西交給他,但接著手上卻傳來溫暖而柔軟的觸感。

「…………只是這隻手有點冷而已,沒甚麼別的意思。」一松微微撇過頭去,盯著夕陽餘暉下印在地面上的兩人的影子。彼此的溫度透過緊緊牽著的雙手在兩人之間流竄,原本穩定的心跳隨之加快了不少。カラ松原本僵硬的笑容也跟著消失,嘴角微微勾起幸福的弧度。

因為早上才下過大雨的關係,路上充滿了許許多多大小不一的水坑,印著街景的水面晃蕩著,建築物原本清晰的容貌糊成一團色塊後又回復原貌。

「喂,快到家了所以先放開。」

一松說完後就有些彆扭地趕緊甩開了カラ松的手,畢竟兩人交往的事情除了那個笨蛋長男可能稍微有感覺之外,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兩人突然的親密動作都可能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然而對方似乎因為尚未回過神來而因此不小心跌坐在後面的水坑裡。

「誒,你沒………?チョロ松兄さん?」
一松有些慌張的轉過去想要查看對方的情況,但カラ松卻消失不見,映入眼簾的卻是穿著白袍,頭上戴著桂葉冠的チョロ松,對方的下半身泡在水裡,但上半身的白袍卻沒有任何一點沾濕的跡象。

「我不是チョロ松,我是水坑女神哦!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長貓耳的カラ松還是這個穿著浴袍的カラ松呢?」對方輕笑著一手從水坑裡拉起了兩個不同穿著的カラ松。

有著貓耳的カラ松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握成拳頭狀的手朝他的方向揮了揮並「喵~」地叫了一聲。另一個穿著浴袍的カラ松手上拿著紅酒,微微敞開的領口讓鎖骨一覽無遺,細長的腿從過短的下襬露了出來,臉上充斥著不知所措的表情。

雖然眼下的情況讓一松很想吐嘈,但好像只能認真回答問題才能解決,於是他還是有些不耐煩回答了女神。

「都不是,我掉的是正常的カラ松,很痛打扮的那個。」

「很好。因為你很誠實的關係,這兩個都給你之外,再多給你一個裸體圍裙的カラ松吧!」女神笑著說完又從水坑裡拉出了另一個カラ松,圍裙能遮掩的地方不多,只能勉強的擋住到前面大腿上部,動作稍微大一點說不定連重要部位都無法遮蔽,背部整片都裸露了出來,就像是只掛一塊布在身上似的。

把三個カラ松都往一松的方向丟去後女神就十分不負責任的跑回水坑裡了,任憑一松對著那些カラ松看得出神。

「一松…?你還好嗎喵?」長著貓耳的カラ松說著就往他的方向靠了過去,並往他身上蹭了蹭

「親愛的brother,是不是因為我身上的光芒太耀眼讓你承受不了了?」穿著浴袍的カラ松雖然說著令人心痛的臺詞,但也跟著蹲了下來。

「一松你……沒事嗎?」身上只穿著圍裙的カラ松一臉擔心的看著他,雖然這身打扮讓他微微紅了臉,但他還是微微的向前頃,把手貼在一松的額頭上,原本就遮不到什麼的圍裙因此更加無法發揮作用。
一松覺得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要擺哪裡才好了,往上的話會看到カラ松那貼近自己的臉,往下的話對方的裸體就會一覽無遺了。

「………………」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種逆後宮的情況!!カラ松好可愛啊我早就是カラ松boy了還這樣對待我這世界還合理嗎??對我這種垃圾來說???

一松忍不住在心底吶喊著,自己的腦袋像是快要爆炸了,自家哥哥不同造型的可愛模樣實在是太有衝擊性了,亂成一團的腦子讓他一時之間無法承受,最終似是受不了的昏了過去。

*

「一松……?你醒了嗎?」
恍恍惚惚中似乎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他有些疲憊的睜開雙眼。

「唔嗯?…………啊是你啊クソ松。」
看到在夢中一直出現的那張臉只有一個,一松在心底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表面上卻還是如往常一般的臭著一張臉。

「我親愛的brother心情不好嗎?那我來………唔?!」カラ松還在說話的同時一松的唇就貼了過去,霸道的逼他把本來要說出口的話語硬生生的全部吞回去,但那卻是輕柔而溫暖的一個吻,雙唇只是觸碰了一會兒後便分開,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吐息的距離讓他不禁心跳加快。

「…………?」カラ松覺得自己的腦袋現在充滿問號,叫對方起床就隨隨便便的被親了,也不是說這樣他不高興-----某方面來說他確實滿高興的-----只是剛剛那樣,真的不像一松平常會做的事情。

「突然覺得…………クソ松果然還是就是個クソ松就好。」對方卻沒理會他,只是喃喃的這麼說著

「誒?什麼意思?」

「沒甚麼。」看著對方疑惑的表情一松只是輕笑了笑。

雖然不管怎麼樣的你我都喜歡,但原本的你才能是真正的,我喜歡的那個你。

Fin.

2.

#撞球paro
#兩人是陌生人的設定
#個人覺得沒甚麼CP味wwww

___________

球體與球體清脆的碰撞聲在昏黃的燈光下十分明顯,白色的母球在綠色的撞球台上滾動而將一顆顆撞球擊進洞裡,球體掉落的聲音簡短卻悅耳。

身為這家撞球俱樂部的資深會員,一松早已對這裡的場地十分熟悉,母球在什麼角度要怎麼打才能一次打進最多的球,大概要施多少力才能讓球完美的進洞……諸如此類的問題都難不倒他。

但就像俗話所說的,高處不勝寒,隨意和別人打了幾場比賽後都是完勝的記錄實在讓他厭煩了起來。

「切,一群垃圾。」

不悅的環視了整個撞球場,最後目光落在最右邊的角落那處。

身著藍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的男子正靜靜的一個人打著撞球,瞄準球時銳利的眼神仿如要捕食獵物的老虎一般,寂靜卻帶有殺氣。

一松想也沒想的就朝對方走去,許久未遇到合適的對手讓他心跳加速,臉上扯開一抹淡淡的微笑。

「喂,你,跟我打一場?」他直接向對方開了口,完全不在意他和自己是陌生人這件事情。

「嗯?可以哦。」男子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他。

把球都安置好後兩人就開始打了起來,一個輕推一松就輕鬆的進了球,對方也不遑多讓,一個輕敲也跟著進了一球。兩人就照著輪流互進球的步調快速的進行比賽,直到場上只剩下3顆球,白色的母球恰好停在藍色的2號球跟紫色的4號球的中後方,而這種時候就十分考驗技巧了。

此時正好輪到對方擊球,要是進了那一松完勝的記錄就會被完美地打破,但只見他半個身體趴在撞球桌上瞄準了良久,握著球杆的手推了又推,卻遲遲沒有任何行動,神色凝重的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有些看不過去地嘆了口氣,一松朝對方走去,整個人輕輕地扒在對方的身體上,冰涼的手掌跟著抓住了那人溫暖的手。

「這種時候要打這邊。」另一隻手也覆上對方握著球杆的手,稍微比劃了一下後就放開手,讓對方自己嘗試。

沒想到那人卻沒聽從他的指示,輕巧的從下面一敲打了個跳球,白色的母球先是跳著撞到藍色的球後再反彈撞向紫色的球,清脆的進洞聲再度響起,綠色的球場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白球。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松一眼,眼底的神采飛揚在看到一松的微笑後增加了不少。

「呵,打得真不錯啊你,名字?」自己明明就輸了,但一松卻覺得十分愉快,對方不管是擊球技巧還是力氣都掌握的十分恰好,方才的停頓也只是為了仔細思考跳球的軌道和力量罷了,要怎麼打對方在心裡早已有了盤算 。

「カラ松。」對方也回給他一笑,一邊把捲起的襯衫袖子放下,一邊開始收著球具。

一松只是不發一語的盯著カラ松許久,而後快速的走向對方,輕輕地在他耳邊細語,並偷偷地塞了張名片在他的褲子口袋裡。

「嘛,今晚就先到此為止,再見」拉開距離後看著對方飛上紅雲的雙頰他不禁笑了出來,揮了揮手就走向出口,留下カラ松一個人在腦袋中不斷重播一松方才告訴他的話語。


『紫色的內褲是不錯看啦,只不過下次還是穿長一點的衣服來比較好吶。』


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呢?
他笑了笑,而後踏步快速地走出了撞球場。

Fin?

廢話後記:
嗯其實我覺得這兩篇都好奇妙啊.....
我腦洞開好大啊www
總之大家色松日快樂XD
*第一次用手機版直接發不知道格式會不會怪怪的QQ
如果怪怪的我………清明連假後再修(被打

 

评论

热度(18)